孔杰语速极快:
“是皇太孙朱雄英监斩。他不光杀了孔凡,还把人头堆成京观示众!他说……他说孔家藏污纳垢,是……是国贼!”
过了许久。
孔希学走到门口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朱重八当年也就是个要饭的,我不跟他计较。没想到他这个孙子,比那个要饭的还野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午门京观?这是把圣人的脸皮撕下来,扔在地上踩啊。“
”从宋到元,哪怕是蒙古人打进来,见到我孔家的人,也要下马磕头。忽必烈都不敢动衍圣公府一根草。”
“他一个十八岁的黄毛小子,凭什么?”
孔杰趴在地上不敢接话。
“公爷,朱雄英放话,说……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开始?”
孔希学冷哼一声,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“既然他不要体面,本公就教教他什么叫体面。备墨。”
他没有直接去书房,而是先去后院深处那个常年落锁的小院子。
那是他“静心”的地方。
半个时辰后。
院门打开。
孔希学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