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把神坛砸碎。”
“那就把他们的遮羞布扯下来,让天下人看看,这金身塑像里面,装的到底是一肚子男盗女娼,还是一肚子烂草败絮!”
朱雄英抬起头,目光一一扫过三位叔叔,最后定格在朱棣脸上。
“孤不要你们杀人。”
“孤要你们带着那五万口黑锅,带着那四万支枪,大张旗鼓地路过曲阜。”
“就以‘演武’的名义,把大军驻扎在孔府门口。”
“若是孔府的人出来讲理,你们就讲兵法。若是他们讲礼教,你们就讲火药。”
“孤要让那帮高高在上的老爷们知道。”
“在大明,道理不在圣人的书里。”
“在孤的枪膛里!”
轰——!
这番话,听得三位藩王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讲兵法?
讲火药?
这哪里是演武!这是要把刀架在圣人的脖子上,逼着他们下跪磕头!
这小子疯了!
他是真疯了!
他这是要跟传承千年的道统开战!
朱棣只觉得口干舌燥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,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“帝王心术”。
跟这位大侄子比起来,自己在北平搞的那点小动作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