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什么忠义,什么皇恩,全是狗屁!只有这玩意儿……”
他大手一挥,几个心腹抬上来两口沉甸甸的大箱子。
箱盖掀开,白花花的银锭子在昏暗的大堂里反着光。
“这才是亲爹!这才是真理!”
赵千户抓起一锭银子高高举起,冲着朱五那一百号人大吼:
“京城的兄弟!大家都是提着脑袋吃断头饭的,何必为了那点死俸禄玩命?”
“话撂这儿,只要砍了朱五的脑袋,这一箱子银子你们分了!”
“以后在山东,我赵某人保你们吃香喝辣,玩最嫩的妞,住最大的宅!”
周围几百个山东锦衣卫跟着起哄,手里的刀背敲得震天响。
“听见没?千户大人赏饭吃!”
“砍了他!这可是几千两啊!”
“别给脸不要脸,再不投降剁碎了喂狗!”
封闭的空间,晃眼的银子,赤裸的欲望。
赵千户觉得自己赢定了,这世上没人能跟钱过不去,更没人能跟命过不去。
然而。
那一百名京城锦衣卫,依旧沉默地半跪在地。
他们脸上没有丝毫贪婪,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。
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奇怪的黑铁管,黑洞洞的枪口平举,死死指着前方。
这种死寂,让赵千户心头莫名一跳。
这帮人……怎么不为所动?
“嫌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