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
姚广孝连说三个好字:
“贫僧留下了!这山东的烂摊子,贫僧帮王爷收拾!这把刀,贫僧来帮您磨快!”
“我也想看看,当这把刀砍向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时,流出来的血,到底是不是黑的!”
这一刻,那个以“造反”为毕生梦想的妖僧,终于找到比造反更有趣的游戏。
朱高炽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,缩了缩脖子,尽量把自己缩成一个球,小声嘀咕:
“那个……爹,大师玩嗨了,那我呢?我是不是可以回北平了?娘还在家等着我吃饭呢,今儿个厨房说有酱肘子……”
朱棣转过头,看着这个圆滚滚的儿子,眼神复杂到极点。
“回北平?吃肘子?想什么美事呢。”
朱棣走到朱高炽面前,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貂裘领子,动作出奇的温柔。
朱高炽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湿透后背,连那一身肥肉都紧绷起来。
完了!
老爹这么温柔,准没好事!这是要送我去填海眼啊!
“高炽啊。”朱棣的大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。
“哎!爹您吩咐!只要不掉脑袋,不把儿子点天灯,儿子都干!”朱高炽带着哭腔表态。
“带着那两万匹马,还有……”朱棣压低了声音:“从孔家抄出来的战利品里,抽出整整一千万两白银。”
“多少?!”朱高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
“一千万两?!爹,那是咱们全家的家底儿都比不上啊!您这是把咱们燕王府卖了?”
“闭嘴!听我说完!”朱棣瞪了他一眼:
“带着这一千万两,还有马,继续往南走。”
朱棣的手指,指向了那座风起云涌的金陵帝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