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变成了白的,鹿变成了马。
最可怕的是,指鹿为马的人,正是养鹿的人。
想到这里!
“噗——!”
宋讷仰天喷出一口老血,他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他白眼一翻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祭酒大人!!”
“快来人啊!祭酒大人气晕过去了!”
周围的国子监监生们乱作一团,哭喊声一片。
王简冷漠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没有笑。
他只是微微侧头,看向远处那些早已目瞪口呆的武将队列。
大将军蓝玉正站在那,嘴里嚼着一根枯草棍,看着孔彦绳的表演:
“他娘的,精彩!真他娘的精彩!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也没见过这么精彩的仗!“
”这姓孔的老小子,不要脸起来颇有老子当年的风范啊!是个混账苗子!”
王简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还在那喘着粗气的孔彦绳。
“说得好。”
王简淡淡地开口。
仅仅这三个字,让孔彦绳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,差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。
过关了。
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