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彦绳满脸兴奋之色,这也是他第一次对着先辈圣人干出来这种事情:
“都给老夫竖起耳朵听好了!从今天起,孔家祖训改了!”
“南宗子弟,三岁给老子练扎马步,五岁练石锁!十岁要是拉不开一石的硬弓,就给老夫滚去猪圈喂猪!他不配姓孔!”
“至于《论语》……”
孔彦绳转身,对着那个还在扣扣子的疯子王简,双手抱拳,深鞠一躬。
“王御史解得好!解得妙啊!老夫刚才在轿子里就在琢磨,先祖那句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,到底是个什么鸟意思。”
他手指直直地戳向礼部侍郎李原名。
“以前那些腐儒酸丁,非说是‘早上明白了道理,晚上死也值得’。呸!狗屁不通!放他娘的狗臭屁!”
孔彦绳几步冲到李原名面前嘶吼着:
“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——早上打听到了你去哪条路(道),晚上你就得死!”
“这就是先祖的规矩!这就是孔家的‘道’!谁不服?谁敢不服?!”
轰——!
这一句解释,把在场所有读书人脑子里一辈子的圣人之道砸到十八层地狱。
“疯了……这是疯了……”
李原名双目无神。
“这不是孔孟之道……这是修罗道!这是魔道啊!!”
李原名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。
他一把抓下头上的乌纱帽,狠狠地摔在地上,还不解气,抬起脚拼命地踩,一边踩一边嚎:
“我不当官了!这官谁爱当谁当!这是什么狗屁世道!”
“圣人变成了屠夫,读书变成了练武,这书还读个屁!读个屁啊!!”
随着李原名的崩溃,整个午门广场就像是被他感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