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读书人该去的地方!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”孔彦绳死死捧着那本册子:
“这简直是把‘礼’字,刻进了老天爷的眼珠子里啊!”
“这不叫礼。”
朱雄英冷笑一声:
“这叫阶级锁死。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生下来就得去阴沟里打洞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在那边,一旦这套东西搞起来,读书人……哦不,新婆罗门,就是神。活着的、喘气的神。”
朱雄英背着手,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:
“在大明,皇权压着你们,律法管着你们。”
“但在天竺,只要你们手里握着这本‘经典’,握着解释权的笔杆子,再配合上你们刚才学会的‘物理儒学’作为刀把子……”
他猛地回头:“谁敢不服?”
孔彦绳二话不说,把那本册子猛地往怀里一揣,贴着胸口肉放着,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他再抬起头时,那双老眼里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废和恐惧?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。
“殿下……”孔彦绳声音带着紧张之感:
“这种好地方……真的……真的归我们?”
“不是归你们。”朱雄英纠正道:“是归‘大明儒家’。”
朱雄英走回桌边:“大明人太多,地太少。读书人也太多了,多到为了一个七品芝麻官,几万人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。”
“你们在朝堂上拉帮结派,在乡下兼并土地,图个啥?不就是为了点特权,为了点碎银子吗?”
“现在,孤给你们指条明路。”
朱雄英盯着孔彦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