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可以建庄园,立家法,想怎么玩怎么玩。”
“只要每年给大明交够了矿产和粮食,在那片土地上——他们就是神!”
呼——呼——
孔彦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
这不仅是求生,这是立地成佛!
是带着全天下的地主老财一起飞升!
“殿下……老夫……老夫懂了!”
孔彦绳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这是必须要磕,这磕头他心服口服。
这个是给全天下的读书人找到最好的路子!
“老夫这便去联络那几家!”
“他们这些日子正被王简那个疯子吓得魂不附体,只要老夫把这‘真经’给他们一看,告诉他们这世上还有这种好地方,他们就是砸锅卖铁、卖儿卖女,也得跟着老夫去天竺走一遭!”
“不急。”
朱雄英却是缓缓的一笑:
“先让他们见识见识‘物理’的厉害。人不被逼到绝路上,是不会想跳墙的。”
“王简那边,会把《论语·真解》往死里推行。那些读了一辈子死书、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废物,大明不需要。”
“大明要的,是能提着剑去海外跟蛮夷讲《论语》的狠人。”
朱雄英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枚印章,扔给孔彦绳。
“去吧。让那些老顽固们自个儿选。是愿意在家里等着被查抄、被剥皮实草;还是愿意跟着你,去外面当一个言出法随、受万民供奉的——人间真神。”
孔彦绳慌忙接住那枚印章,手掌冰凉,心却是滚烫的。
他倒退着走出偏殿。
偏殿内,朱雄英重新拿起剪刀,对准那盆罗汉松上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