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招待那位蓝凉公的种,老衲可是把这几年积攒的家底——所有猛火油,全倒在这室町御所里了。”
他反手拔出那把名刀“大典太光世”,雪亮的刀刃倒转,对准自己的肚皮。
“日野,斯波,你们不是想拿老衲的人头去换命吗?”
“蠢货!大明不需要狗,他们要的是听话的死人!你们以为跪下摇尾巴就能活?”
“错了!在那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明军眼里,咱们全是蛮夷,是还没开化的两条腿畜生!”
“与其被他们当成猪狗一样宰了充军功,不如随老衲一起,化作这京都城的灰!”
“足利家可以输,可以死,但绝不当那丧家之犬!”
“噗嗤!”
刀锋入肉,沉闷而决绝。
足利义满死死咬着后槽牙,愣是一声没吭。
他双手握住刀柄,眼珠充血,用力横向一拉!
切腹!
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,洒在熊熊烈火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烤肉声,腾起一股更加腥甜刺鼻的黑烟。
“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啊!!”
斯波义将看着已经被烈火封死的门口,绝望地瘫坐在地。
火焰爬上了他的裤脚,皮肉焦臭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外面的风,变大了。
老天爷似乎都看腻了这帮人的丑态,想赶紧把这脏地方烧个干净。
下了一整天的大雨,偏偏在这要命的关头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呼啸的北风。
风助火势,那火苗像是插上了翅膀,从金阁寺这一角,瞬间舔上了屋顶,紧接着借着风力,一口吞掉了连接的回廊、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