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来人,他心头一滞
飞鱼服。
但不是普通的锦衣卫。
这人脸上没有表情,只露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腰间的绣春刀也不是制式,而是更短、更弯的利刃,那是专门用来割喉的。
大内内卫。
皇爷的影子,只听命于皇帝本人的死士。
“殿下。”
影卫的声音沙哑:“陛下急召。立刻回宫。”
朱雄英眉头微动。
皇爷爷这个时候召见?
如果是为了李景隆的事,最多派个太监来传口谕。
动用内卫,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这天,塌了一角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朱雄英声音平稳。
影卫没有回答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:
“陛下……在奉天殿。披了甲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旁边的李景隆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那是真的又给跪。
披甲!
洪武大帝,自从坐稳了江山,多少年没披过甲了?
那件挂在武英殿里吃灰的红巾旧甲?
那把据说砍断过元军大帅旗杆的战刀?
老皇爷这是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