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截然不同。
东城,一处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小院。
这里住着的不是什么大官,只是一个退伍多年的老百户。
这老头平日里就是个瘸子,断了一条腿,在此地卖豆腐为生。街坊邻居都叫他“王瘸子”。
平日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他都乐呵呵地去帮忙,脾气好得像个揉扁的面团。
此刻。
王瘸子正坐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他磨得很用力,很有节奏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火星。
在他脚边,放着一把刀。
那是把早已不再列装的洪武初年制式雁翎刀,刀柄上的缠绳都烂光了,露出里面的朽木。
屋里,他的老妻披着衣服走出来,眼眶通红。
“老头子,你……”
老妻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都五十了。你的腿,那是开平之战留下的,一下雨就疼得死去活来。你连路都走不稳,你还要去?”
“滋啦——”
王瘸子没回头,手里的动作不停。
“听听。”
他停下磨刀的手,侧过耳朵,满是老茧的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“老婆子,你听听这动静。”
“这是皇爷在喊咱们呢。”
王瘸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缺了两颗门牙的黄牙,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血腥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