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头杀人是你们爷们的事。但这北平城里的安稳,是我徐妙云的事。”
“城里的妇人我都动员起来了,做饭、缝衣、抬伤员。”
“哪怕是拆了这燕王府的门窗当柴烧,我也绝不让前线的弟兄冻着饿着!”
“还有……”徐妙云顿了顿,扫过二儿子:
“若是城破,我会先杀了高炽和高煦,再自尽。绝不给朱家丢人,也绝不成为王爷的累赘。”
朱棣望着结发妻子,喉间发紧。
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个字:
“好!”
这才是他朱棣的女人!
这才是大明的王妃!
“王爷。”
一直没动静的姚广孝突然站起来。
“前线打仗要命,后方统筹要脑子。”
“世子爷仁厚,但这当口,仁厚压不住城里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刁民和奸商,更压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姚广孝压低声音:
“这次是大兵团作战,几十万人的吃喝拉撒,民夫征调,城防修缮,这需要一个能统筹全局的宰相之才,得有个能唱白脸的恶人。”
朱棣动作一顿。
“和尚,你有屁就放,别跟本王打哑谜。”
“王爷忘了个人。”
姚广孝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