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人带马,撞得脑浆迸裂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因为后面紧跟着冲上来的第二匹马,直接踏着他的尸体,再次狠狠撞击在同一个位置。
“咚!!”
“咚!!!”
这不是攻城。
这是填坑。
那五千个老鞑子,压根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
马死了,人就堆上去;
人死了,后面的人就踩着尸体往上爬。
没有云梯。
他们用尸体搭人梯!
“疯了……这帮畜生疯了……”
一个年轻的明军弓箭手,看着城下迅速堆积起来、冒着热气和血腥味的“尸堆”,牙齿咯咯作响:
“他们不躲……他们根本不躲!”
“啪!”
一只枯瘦的手,狠狠抽在这个弓箭手的头盔上。
任亨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垛口边。
他手里那把原本为了自裁的短剑,此刻剑尖向下,指着城下那地狱般的场景。
“手别抖。”
任亨泰声音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