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我。”任亨泰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:“去杀敌。别让一个鞑子活着跨过这道梁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城下。
那堆积如山的尸体,之前的猛火油烧化表层的油脂,冷却后,尸体和泥土、石头黏连在一起,形成一道诡异而恐怖的斜坡。
这斜坡一直延伸到城墙的垛口,甚至比垛口还要高出一线。
没有云梯。
不需要云梯。
“肉……香……”
黑暗中,一个趴在尸堆最顶端的鞑子抽动着鼻子,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。
他手里没有刀,十根手指的指甲翻卷着,指尖磨得露出森森白骨。
他太饿了。
饿得连视线都是红色的。
在他身后,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亮起来。
“嗷呜——!!!”
不是人类的喊杀声,是一声凄厉的长啸。
那鞑子手脚并用,踩着同伴僵硬的脸,滑进城墙的垛口。
“噗嗤!”
一把长枪精准地扎穿了他的喉咙。
持枪的是个独眼的老兵,枪杆一抖,想把尸体挑飞。
可下一秒,老兵的独眼瞪大。
那个被扎穿喉咙的鞑子没死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