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里,几十里外的雁门关,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。
黑烟滚滚直冲云霄,喊杀声顺着风传过来,不用细听都能闻到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好家伙,这帮蒙古鞑子是把棺材本都梭哈了啊。”
蓝玉咧开嘴:“西路军二十万,这是想砸开大同和太原,给咱们来个黑虎掏心。”
“大将军,咱们是按规矩先递个折子知会晋王一声,还是……”王弼试探着问。
“知会个屁!”
蓝玉冷笑一声,抽出腰间的马刀,手指在刀锋上轻轻一弹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:
“等你写完文书,盖完印信,再去通报,晋王那边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那是咱大外甥的三叔,也是个硬茬子,但好汉架不住狼多。”
蓝玉调转马头,刀锋直指漠北方向,也就是瓦剌大军的屁股后面:
“传令下去!”
“全军下马,最后一次整理装备!检查火石,检查弹药!”
“两万把刀,四万支枪!告诉弟兄们,这顿饭,老子要让那帮鞑子吃得噎死,撑破肚皮!”
……
雁门关。
一个时辰前,这里还是瓦剌人的地狱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城头上的枪声就没停过,像爆豆子一样密集。
晋王朱棡穿着一身骚包的蟒袍,大马金刀地坐在城楼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盖碗茶,看着城下那帮跟割麦子一样倒下的瓦剌骑兵,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哈哈哈哈!痛快!真他娘的痛快!”
朱棡指着下面那群被打懵了的鞑子,对着身边的千户显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