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……那是战利品……那是草原的规矩……”其木格还在试图辩解,目光惊恐地乱飘:“这是长生天的规矩……”
“去你妈的规矩。”
蓝玉蓦然直起身,脸上那点戏谑顷刻消失,只剩下那种令人胆寒的暴戾。
“老子的刀,就是规矩!”
没有任何废话。
甚至懒得去拔地上的马槊。
蓝玉反手抽出腰间的佩刀。
刀光一闪,快得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夜空。
“噗嗤!”
声音很轻,很脆。
人头落地。
其木格的脑袋骨碌碌地滚出去,顺着那个积满恶臭的泥坑边缘滑落,不偏不倚,正好停在那个身上盖着麒麟披风的女孩脚边。
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还直勾勾地盯着上方,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。
腔子里的热血如喷泉般,洒进坑里。
滚烫的。
夹杂铁锈腥味的。
红色的血,淋在了那些麻木的汉人女人身上,淋在了那个女孩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上。
这股热度,如一个开关,顷刻烫穿那种足以冻死人的麻木。
坑里,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血滴落的动静。
一秒。
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