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官?”
蓝玉骤然回头,一把揪住千户的领子:
“你去问问那帐篷里死的几十个妹子,她们在乎文官怎么说吗?!你去问问那些被当口粮啃得只剩骨头的汉人,他们在乎吗?!”
他松开手,指着那些孩子:
“记住!对这帮畜生讲仁义,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!今天放过一个崽子,十年后,他就会骑着马来砍你儿子的头!!”
“动手!杀!!!”
这一声吼,彻底冲垮了明军最后一点心理负担。
这不是屠杀。
这是扫除害虫。
刀光在这冬夜里编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。
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,只持续了一刻钟,便彻底归于沉静。
地上多了几百具尸体,没一具是完整的。
血流进草缝里,把冻得梆硬的土都给泡软了。
蓝玉站在尸堆里,没擦刀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大将军,尸体咋整?烧了?”陈二狗提着刀走过来,脸上红一块白一块,那是脑浆混着血。
“烧?那是给人的待遇。”
蓝玉指了指那顶死了几十个汉女的帐篷。
“把这些瓦剌人的脑袋,都给老子割下来。”蓝玉的声音冷淡得让人骨头缝发凉:
“就在那帐篷对面,给老子垒起来。如金字塔那样,垒整齐点。”
“这叫京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