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的瓦剌骑兵滚落下来,还没等他爬起来,旁边的那个教书先生就扑上去。
“我不做两脚羊!!”
书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。
他手里的锄头高高举起,用尽这辈子吃奶的劲儿,狠狠刨在那骑兵的脑门上。
“咔嚓。”
红的白的溅书生一脸。
他哆嗦着,胃里翻江倒海想吐,但下一秒,一支冷箭射穿他的喉咙。
书生倒下。
但他身后,更多的“羊”红着眼冲上来。
“啊!!!”
一个只有一条胳膊的老农,像疯狗一样扑到一个落马的瓦剌兵身上,张嘴就咬。
不是咬胳膊,是咬喉咙!
牙齿崩断了,就用牙龈磨!
手指头死死抠进对方的眼珠子里!
那是野兽。
不,野兽都怕死,他们不怕。
瓦剌兵惊恐地发现,这群“两脚羊”根本就是一群疯魔。
刀砍在身上,他们不退;
枪扎进肚里,他们不松手,反而顺着枪杆子往上爬,只为了咬你一口。
一个人倒下,立马有三个人补上来。
用身体堵马蹄,用菜刀砍马腿,甚至用头去撞马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