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松开了弓弦,满是残忍快意。
就在这一秒。
“砰!”
一声爆响。
不是弓弦那种崩崩声,也不像是火炮那种闷雷。
那是一种极其清脆、极其爆裂的炸响,晴空炸雷,耳边爆竹在铁桶里炸开。
巴图脸上的狞笑凝在脸上。
他没感觉到疼。
只觉胸口遭重锤抡击,整个人往后一仰。
低头一看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双层牛皮甲,中间莫名其妙多一个指头粗的血洞。
血不是流出来的,是像喷泉一样飙出来的。
而他的后背……
如果有人在他后面,就会看见极其恐怖的一幕:
一颗并不大的铅丸钻进去,出来的时候,却带飞了一大块碗口大的血肉,连带着半截肺叶子渣,直接喷在了后面战马的脸上。
“这……是……啥……”
巴图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还没转完,整个人就从马背上栽下来,滚进尘土里。
而这,仅仅是个开胃菜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!!!”
爆豆般的枪声,连成一片,那是死神吹响的哨子!
第一排明军骑兵,面无表情,手里的遂发枪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