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胜只是轻轻挥了挥那根还在滴水的马鞭。
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放!”
“砰砰砰砰——!!”
第二轮死亡风暴,贴脸降临。
这一次,更近,更狠。
不到七十步的距离,铅弹的动能大得吓人,有的甚至直接打穿第一个人,余势不减,钻进后面那匹马的眼窝里。
原本密集的瓦剌冲锋队形,此刻成最好的靶子。
只要枪响,就没有打空的道理!
战场上出现一种诡异到极点的画面。
以前两军对垒,那是金铁交鸣,是喊杀震天,是血肉互博。
可现在。
一边是单调、冰冷、却极有节奏的“砰砰”声。
一边是成片成片倒下的尸体,和因为未知恐惧而发出的绝望哭嚎。
没有近身搏杀。
没有刀光剑影。
这就是单方面的屠宰!
拿铁锤砸鸡蛋,每一锤下去,都是一地碎屑。
“跑……跑啊!!”
不知是谁先喊一声,嗓音都吓得变调。
还活着的瓦剌骑兵,心态彻底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