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剌人引以为傲的骑射?
在密集的弹雨面前连弓都拉不开。
他们前仆后继地冲,然后在距离城门八十步的那条红线上,变成一堆堆毫无价值的烂肉。
尸体越堆越高,血水顺着排水沟往外滋,把黄土都泡发。
“魔鬼……他们不是人!!”
有些瓦剌兵心态崩了。不怕死是一回事,送死是另一回事。
连敌人的毛都摸不到就炸成碎肉,这谁顶得住?
“冲过去!他们换药慢!那是死穴!!”
那个背着黑马旗的瓦剌千户官居然没死,马被打爆了,他滚在地上:“贴上去!贴上去他们的烧火棍就是废铁!!”
“为了长生天!咬死他们!!”
这帮瓦剌人也是真被逼急了。
他们踩着同伴还在抽搐的尸体,顶着枪林弹雨,硬生生把距离推进到五十步!
三十步!
甚至能看见明军那一张张冷漠到极点的脸。
而就在这时。
城门洞内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一支燧发枪的枪管子变得通红,甚至冒出了青烟,烫得那个士兵手掌一股焦臭味。
“炸了!!”
一声惨叫,那士兵手里的枪管承受不住连续的高强度射击,直接炸膛,铁片子削掉他半只耳朵。
不只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