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的瓦剌千户,脚底下猛地一滑。
他原本以为会看到明军惊慌失措,会看到这群汉人像鹌鹑一样往后缩。
可现在,他看到了什么?
一堵墙。
一堵由钢铁、肌肉和冷漠眼神铸成的墙。
那些明军没有大呼小叫,没有像野兽般嘶吼,只是沉默地压低重心,双手握刀,刀尖斜指地面。
那种沉默,比嘶吼更瘆人。
“十步!”
前排明军百户,声音发僵。
“五步!”
瓦剌人的腥臭味已经喷到了脸上,那名千户举起弯刀,大嘴张开,似乎要咬下明军的一块肉。
“杀!!”
那百户向前踏出一步。
不是防守。
是反冲锋!
面对数倍于己、气势如虹的瓦剌敢死队,这两千明军竟然选择最硬碰硬的方式——对冲!
“噗嗤!”
声音极其沉闷。
那是利刃切入人体,就像热刀子切进牛油。
瓦剌千户的弯刀还在半空,整个人就僵住。
他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