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放在秦淮河的画舫上,这是一位浊世佳公子;
但放在这尸横遍野的修罗场,这副尊容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。
李景隆。
大明曹国公。
此刻,他正单手提着一把细长的马刀,那刀身比寻常军刀更窄,弧度更优雅。
“太吵了。”
李景隆微微皱眉,满脸嫌弃。
他轻轻一夹马腹,白马长嘶一声,竟直接越过两米高的拒马桩,轻盈地落在巴图面前。
巴图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
他只看到那道红色的披风在眼前晃一下。
“唰——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裂帛声。
巴图只觉得视线一沉。
紧接着,他惊恐地看见了自己的脚后跟,看见一具无头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举刀的姿势,那个脖腔子里喷出的血,足足有三尺高。
那个身子……怎么那么像我的?
啪嗒。
人头落地,意识断绝。
李景隆看都没看地上的烂肉一眼。
“真脏。”
李景隆嫌弃的看了一眼巴图的无头尸体。
“国公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