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都敢杀人!咱们带把的还怕个鸟!!”
“是个带把的就跟我上!别让王妃死在咱们前头!那样咱们做鬼都抬不起头!!”
轰!!
这股子劲儿是会传染的。
脸皮要是臊到了极点,那就是最烈性的火药。
一千多名原本没了指望的残兵,眼下全炸了。
看着那个站在血泊里发抖、脊梁却挺得笔直的女人,他们浑身发烫。
怕?
去他妈的怕!
要是真让这群鞑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把王妃给抓了,那还不如现在就抹脖子!
“杀!!”
“护着王妃!!”
“狗鞑子!操你祖宗!!”
这是一群豁出性命的汉子。
没有阵型,没有配合。
有人刀断了,就扑上去用牙咬;
有人肠子流出来,塞回去继续冲;
有人抱着蒙古兵的大腿,死也不撒手,任由弯刀砍在背上,只为给身后的兄弟争取捅那一刀的机会。
这种打法,太脏,太乱,太疼。
那个原本还在看戏的百夫长,只来得及挥出一刀,就被王二麻子扑下马。
“你骂谁是狗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