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出来。
那些贱民眼里没有怕。
只有绿光。
那是豁出一切的狠劲。
……
瓮城后方,朱权瘫坐在死人堆里。
他看着那个被人一枪捅穿肚子、肠子流一地,却还死死抓住枪杆喊“捅他”的武大郎。
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,又辣又疼。
朱权忽然懂了。
什么叫国?
这些平时斤斤计较、为了一文钱能争得脸红脖子粗的百姓,就是国。
什么叫家?
这股子死不退让、跟你换命的疯劲儿,就是家。
“好……好!!”
朱权挣扎着拔出断刀,笑得凄厉又豪横。
“大宁卫的老少爷们!!本王没死!!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,绝不让这帮畜生越过这道墙!杀!!”
……
“噗嗤。”
声音很轻。
一支粗砺的狼牙箭杆子,插在春红那件粉色肚兜的鸳鸯纹路上。
血晕开,鸳鸯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