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……斥候亲眼看见的……他们量了车轮子!!”
千夫长嗓音嘶哑:“高过轮子的全杀了!连刚满月的娃娃都摔死了啊!!”
“啊!!!”
营地炸了。
几万人同时崩溃的哀鸣,比狼嚎还凄惨。
有人在地上打滚,有人拿刀砍地,更多人疯了一样去解马绳。
“我要回家!!”
“我不打仗了!我要回去救阿妈!!”
就在这炸营边缘。
“锵!”
早已埋伏好的督战队拔出刀。
巴鲁骑着高头大马冲进人群,一鞭子抽翻那个要跑的年轻百户。
“跑?往哪跑?!”
巴鲁指着北方暗沉沉的夜空,厉声咆哮。
“三百里!跑回去也是看死人!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?!”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“是大宁城里那帮汉人的亲戚!!”
巴鲁扯着嗓子,把脱儿火察教的毒计吼得震天响。
“是他们勾结野人抄了咱们后路!杀了咱们婆娘!摔死咱们儿子!”
“就是为了让咱们在这儿哭!在这儿等死!!”
这盆脏水,泼得极狠,极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