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名蒙古死士扔了盾牌,抄起两丈长的钩镰枪。
这玩意儿平日钩马腿,今天,钩死人。
“上!”
黑潮压上,十步站定。
“放!”
嗖!嗖!
几百个铁钩子毒蛇般扎进尸墙。
噗嗤!噗嗤!
铁器咬进冻肉。有的钩住大腿,有的直接扎进眼眶,黑血顺着眼窝子往外滋。
“拉!!”
一千个蒙古壮汉同时后仰发力,手臂青筋暴跳。
滋啦——
骨头脱臼的脆响在瓮城上空爆响。
那堵用几千条人命筑的墙,被硬生生揭开一角。
“不!!”
瓮城里,一直死咬着牙没哭的女医官刘氏,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惨嚎。
她看见了。
那个被铁钩死死钩住脚脖子、硬往外拖的尸体,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袄。
那是她男人。
昨天脑袋被砍掉,她亲手缝了一半,线不够还没缝完的男人!
铁钩无情,倒刺顺带划开僵冷的肚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