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百夫长捂嘴吐出两颗碎牙,疼得飙泪。
“小杂种!找死!”
百夫长暴怒,钩镰枪倒转。
儿臂粗的硬木枪杆轮圆了,带风声,照着孩子脑袋砸下去。
瓮城里的人想救。
太远,太快。
砰!
沉闷一声。
孩子没哼一声。
细弱脊梁骨刹那折断,整个人宛若破布娃娃,软塌塌趴在他娘尸体上。
血顺着嘴角流,和娘胸口的黑血混在一起。
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那双脏兮兮的小手,直到死,也死死抓着娘的衣襟。
“啊!!!”
朱权脑子里那根弦,断了。
去他妈的宁王!
去他妈的大局!
他是个男人!
如果眼皮底下连个七八岁的孩子都护不住,还要这身皮囊干什么?
“我要杀了你们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