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冲刷脸上的血污,冲出两道白沟。
男人不能哭。
可忍不住啊!
“好……好!!”
朱权仰头咬牙,不让眼泪掉下来丢老朱家的脸。
一把抓住青龙肩膀,不管脏不脏,用力托起。
“回来就好……回来就好……”
朱权哽咽拍着铁甲:“替我谢雄英。这份情,十七叔记下了,哪怕以后要我的头……”
青龙摇头。
“王爷若要谢,不如稍等几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朱权抹了一把脸。
青龙转身。
铁面具对准西南方,那是脱儿火察逃窜的山口。
声音森寒,杀意透骨。
“殿下说了,光赶跑这帮畜生,太便宜他们。”
他指着满地尸体,指着那个死去的小孩。
“大宁卫流的血,得用他们的头来填。”
“这笔债,殿下要连本带利剐下来。”
“殿下人呢?”朱权急问。
青龙语气森寒。
“殿下在野狐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