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人群,甚至踩着手下的肩膀,疯一样挤到最前面。
在那道原本该是通往生路的山口,赫然立着一座石山。
不是塌方。
那石头切面整齐,大的有几千斤,小的也有磨盘大,被人为地、严严实实地垒在那儿。
墙面上,不知是谁用红漆画一个巨大的叉。
那是一个句号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巴鲁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,手摸着那寒凉的石头。
这是早就算计好的!
早在他们还在大宁卫城下做着破城美梦、甚至更早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拿着图纸,带着工匠。
把这个原本属于他们的唯一活路,一点点给砌死了。
这是请君入瓮!
“退……往回退!!”
脱儿火察骤然转身。
这是个口袋。
既然口子扎紧了,那随后……
轰隆——!
没等他的命令传下去。
他们刚刚进来的那个谷口,那个还依然敞开着、透着阳光的方向。
山崩了。
不是形容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