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脱啊。”
朱权的声音很轻,很温柔,像当年在大宁卫王府赐酒时一样。
“你刚才喊,说你没办法?”
“说你是被逼的?”
脱儿火察浑身剧烈颤抖,拼命点头,脖子骨头嘎吱作响。
“我也没办法。”
朱权笑了。
那一笑,让他彻底告别了那个温润如玉的贤王。
“我的亲卫死了,我也得给他个交代。”
“我大宁卫满城的百姓在地下看着我呢,我得让他们闭眼。”
他从怀里,掏出了那个染血的弹弓。
皮筋断了一半,上面还粘着白色的脑浆。
那是那个孩子留下的。
朱权把弹弓的皮筋,慢条斯理地缠在脱儿火察的脖子上。
一圈。
两圈。
勒紧。
脱儿火察眼珠子暴突,双手胡乱抓挠朱权的手臂,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朱权不躲,也不松手。
他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,享受着生命在指尖流逝的触感。
“下辈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