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把朱五扔在地上,惨笑比哭还难听,透着股子绝望的疯癫。
“朝廷没打过仗吗?觉得我是神仙,能撒豆成兵?”
他指着城外无边的黑暗,手指发抖。
“外面是鬼力赤三十万大军!不是三十万头猪!那是吃肉喝血的狼!”
“两万人扔进这绞肉机,连个水花都飘不起来。鬼力赤只要回头一口,这两万人就得全死!”
“这是来送死!是嫌我死得不够快,给我送点陪葬的!”
朱棣越说越怒,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带兵的是谁?说!”
“是不是哪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勋贵少爷?还是哪家想来镀金的废物?”
如果是李景隆,这两万人怕是还没看见鞑子影,就已经尿裤子了。
那就真是天亡我也。
朱五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还在滴答着黑水。
他不恼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屎尿,咧嘴一乐。
那口大白牙,在火把下森白得吓人。
“王爷,这回带兵的,不是软脚虾。”
“也没人敢说他是草包。”
朱五稳了稳心神,看着朱棣,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:
“是大明魏国公,徐辉祖。”
轰——!
所有人脑子里都是嗡的一声。
听到这个名字,朱棣整个人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