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我要让他看看。”
“咱们北平老朱家,没一个是孬种!我也要让他知道,这大明的江山,也有我朱高煦流的一盆血!”
朱高煦忽然转身,对着朱棣单膝重重一跪,膝盖把地板砸得一声闷响。
“爹!给我五千死士!”
“我把这条命,钉在城门口!”
“要么,这帮鞑子踩着我的尸体过去。要么,我就把他们的脑袋全剁下来,给十七叔当祭品!!”
朱棣看着跪在面前的二儿子。
记忆里那个总是闯祸、总是被他拿皮鞭抽得满院子乱窜的混账小子,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?
那宽厚的肩膀,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豪气。
像谁?
像自己。
更像金陵城里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爷子。
朱棣眼眶一热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高煦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只手忽然按在朱棣的胳膊上。
是徐妙云。
这位燕王妃,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。
此时她走了出来,脸上灰扑扑的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她走到跪着的朱高煦面前,没有哭,甚至没有伸手去扶。
她弯下腰,仔细地替儿子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甲。
“娘……”朱高煦那股子疯劲儿突然一滞,声音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