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全是朱高煦小时候虎头虎脑喊“大舅”的样子。
那是徐妙云的孩子。
那就是徐家的种!
谁动徐家的种,就是在挖他徐辉祖的心!
“呼……”
徐辉祖强行把火压回去。
骂归骂。
他是个将帅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是步好棋,除了老朱家的种,没人能让鬼力赤发疯。
“这损招,肯定是姚广孝那个妖僧出的。”徐辉祖磨着后槽牙:“够毒。”
他转过身,大步走到甲胄架前。
一把取下最中间那把短火铳。
那是皇家科学院最新品,镶着银丝,是那位殿下赏的。
“朱五。”
“在!”
“给你三千人。”
徐辉祖声音不带半点温度:“这是我的家底,全是配了遂发短枪的轻骑,马也是最好的河套马。”
他转身,把沉甸甸的短枪狠狠砸进朱五怀里。
目光凶得要吃人。
“别管冲阵,别管大局。”
“你就给我死死盯着朱高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