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大明的骨头?”
巴图一口浓痰吐在窗台上,面目狰狞:“之前嘴还硬,现在不也是条风干的腊肉?等明儿个大帅破了北平,老子就把他剁碎了喂狗!”
屋内哄堂大笑,几个百夫长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大人威武!汉狗就是欠收拾!”
巴图抓起酒碗,刚要往嘴里灌。
嗡。
碗里的酒液突然泛起涟漪。
紧接着。
嗡、嗡、嗡!
桌上的筷子开始跳舞,盘子里的骨头跟着乱颤,连带着脚下的青砖都在剧烈抖动。
不是地震。
那是千军万马踩碎冻土的动静!
巴图脸上的笑意凝固,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头皮发炸。
“哪来的马队?大帅回来了?”
不对!没号角声!
一股透骨的凉气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
“出去看看!”
巴图抓起弯刀撞开大门,冲上露台。
下一秒,他冻住了。
不是因为风,是因为恐惧。
月光惨白,关楼下的雪原早已变成黑色的死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