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大明的种……”
朱雄英咬着后槽牙:
“没绝!!!”
“军医!!”
这一嗓子,震碎古北口的寒风。
几个背药箱的郎中被锦衣卫提着领子,直接扔到废墟前。
“别过来!退后!”
朱雄英用后背挡住所有人视线。
怀里的孩子在抽搐。
那是骤然见光后的生理痉挛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老军医跪在泥里,手搭上大宝手腕,冷汗唰地下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油尽灯枯之相啊。脏腑全瘪了,全靠心气吊着,这口气一松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朱雄英打断他,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参汤!得吊命!”年轻郎中慌乱翻出一支老参:“万岁爷赐的百年辽参……”
“你想害死他们?!”
朱雄英转过头,模样凶得要吃人。
“这种身体状况,一口老参下去,虚火一烧,人立马就没了!你是不是想让他们死在孤怀里?”
郎中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参片撒一地。
“米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