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抱得很稳,那分量在他心里抵得上大明的半壁江山。
李景隆马上撤掉战袍,像护卫一样挡在侧面。
朱雄英走到关楼边缘。
脚下是堆成山的尸体,远处长城弯弯曲曲向前延伸。
“看着那儿。”
朱雄英指着北方。
“叔叔叫朱雄英。”
“既然大名忘了,叔叔分你们一半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大宝:“你是哥哥,要立得住,要像个英雄。从今往后,你叫“任雄。”
又看向昏睡的二宝:“他是弟弟,要飞得高,要把眼睛练亮了替奶奶看河山。他叫”任英。”
任雄。
任英。
把当今皇长孙、未来大明皇帝的名字拆开赐给孤儿。
这是逾矩,是大逆不道!
但在场两万黑衣卫,没人觉得不妥。
甚至有人激动得握刀的手都在发白。
这是把这两个孩子,和国运死死绑在一起!
动他们,就是动皇储,就是动大明的根!
“传令!!”
朱雄英一下转过身。
“这两个孩子,孤带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