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律律!
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,不安地人立而起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蓝玉的声音透着一股要把骨头嚼碎咽下去的狠劲。
“咱们这群人,是戴罪之身!”
“脑袋早就该在菜市口搬家了!是殿下!是从阎王爷手里把咱们的名字硬抠出来的!”
蓝玉死死指着南边。
“殿下就在古北口!那是咱亲外甥孙!是常家的独苗!他现在正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给咱们这群老杀才争命!”
“咱们多歇这一口气,殿下就多一分死劫!”
“怎么?怕死?”
锵!
那把满是缺口的腰刀猛地出鞘。
蓝玉看都没看,反手一刀直接捅进胯下备用马的脖颈大动脉。
噗嗤!
滚烫的热血喷涌而出,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白气。
蓝玉不管满脸喷的都是腥臭的热血,像野兽一样扑上去,对着伤口狂吸。
咕咚,咕咚。
喉结剧烈滚动,喝得比草原上最饿的狼还要凶残。
“喝!!”
蓝玉猛地抬头,满脸猩红,狰狞咆哮,宛如魔神。
“这就是热汤!都给老子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