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帐篷被点燃,受惊的战马四处乱窜,身上着火的蒙古兵惨叫着奔逃,却被沉默的明军像赶羊一样圈在一起,然后绞杀。
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
留守的万夫长巴雅尔光着膀子提刀冲出来,眼睛赤红。
“蓝玉!!那旗号……那是蓝玉!!”
混乱中,有人认出了那面破旗。
这一嗓子,直接击碎蒙古人最后的一点反抗意志。
蓝玉。
这个名字在草原上,是止小儿夜啼的魔鬼,是噩梦。
“跑啊!!”
“那疯子没死!!”
没人敢跟这个疯子拼命,溃败如同雪崩。
蓝玉那双流血的眼睛,死死盯着巴雅尔。
“想跑?”
双腿猛夹马腹,白蹄乌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贴近。
“给老子下来!”
蓝玉身子半挂在马侧,猿臂舒展,一把抓住巴雅尔战马的尾巴,猛地一拽。
唏律律!
战马吃痛侧翻,巴雅尔被甩飞出去,摔得七荤八素。
还没等他爬起来,一只沉重的铁靴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咔嚓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