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排黑衣卫扣完扳机,看都不看前面倒了多少人,向右跨步,后撤,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起。”
原本蹲着的第二排,如弹簧般弹起来。
举枪。
甚至不需要瞄准。
前面全是人,全是肉,闭着眼都能打中。
“崩崩崩——!!”
没有间隙。
第一轮的硝烟还没被风吹散,第二道火舌已经喷出来。
正在冲锋的蒙古骑兵阵线,好似被一把看不见的巨型大刀,拦腰横扫。
那个还在喊话的千夫长,脑袋没了。
真的没了,好似被人一锤子砸烂的烂番茄,红的白的溅了后面亲兵一脸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?”
后面的蒙古兵傻了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,连人家的毛都摸不着。
而在三百步开外,人家的管子指谁谁死。
这不是打仗。
这是排队枪毙。
“顶上去!!谁退砍谁脑袋!!”
后面督战的阿鲁台心惊肉跳,但他不敢退。
鬼力赤的大纛就在那竖着,退了就是灭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