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生天开眼了!!”
鬼力赤狂笑,那是劫后余生的癫狂:“李景隆是个傻子!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!!”
“他把这群垃圾放出来当路障?想笑死本汗吗?”
合啊台握刀的手也不抖了,底气一下就足了。
是啊,这就是一堆会喘气的垃圾。
骑兵冲锋怕什么?
怕长枪林,怕火器墙,怕重盾阵。
唯独不怕这种脆皮步兵。
只要马蹄子抡起来,这帮废物就是地上的烂泥,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
“大汗!!”
合啊台弯刀一指,刀尖对准那白马银甲的身影:“冲过去!!踩烂他们!!冲破这道人墙,咱们就回家了!!”
“全军突击!!杀!!”
“吼!!”
一万名怯薛军。
双层皮甲、精钢马刀、即便疲惫依旧雄壮的战马。
钢铁洪流发出的轰鸣,震得峡谷两边的积雪簌簌直落。
二百步。
对于全速冲锋的骑兵,也就眨巴几下眼的功夫。
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,那五万衣衫褴褛的“叫花子”,显得既滑稽又可怜。
碰上就是死,擦着就是伤。
这是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