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峡谷后方,高崖之下。
朱棣勒住受惊的乌骓马,眼底全是狂热。
“好东西!”
他猛拍大腿:“真他娘的带劲!比北平城头那些老掉牙的货色强多了!这威力,这射程,绝了!”
“老四……”
蓝玉策马凑近,脸上满是肉疼,看着那些巨坑直嘬牙花子。
“你看李景隆那个败家玩意儿!”蓝玉指着远处,气得胡子乱颤:
“那一下下去,至少几百个壮劳力成了泥!这都是钱啊!殿下说了,活的鞑子能修路,这一炮得炸飞多少银子?”
他不是心疼人命,是心疼钱。
“太浪费了!简直暴殄天物!”蓝玉眼珠子通红。
朱棣嘴角上扬,压都压不住:
“浪费点怕什么?你看这仗打得不爽?以前被这帮孙子放风筝,今天轮到咱们给他们上课!”
他侧头看向徐辉祖。
魏国公嘴里念念有词,显然在算账。
“王爷,这仗打得……真贵气。”徐辉祖放下千里镜,语气凡尔赛:
“刚才那一轮,打出去的银子够买两千石大米。但这钱花得值!”
“真理只在射程之内。”
徐辉祖重复着朱雄英的名言,眼神狂热:“太孙殿下诚不欺我!”
“不行!”
蓝玉忍不住了,拔出缺口马刀:“再让李景隆炸下去,咱们连汤都喝不着!回头见殿下,两手空空,这老脸往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