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权坐在地上呆呆看着。
突然不觉得腿疼了。
看着四哥按着那个银甲讨厌鬼暴揍,久违的安全感像暖流包裹全身。
这就是家。
只要四哥在,天塌下来有人顶。
半晌。
朱棣气喘吁吁站起来,甩了甩手上的鼻血。
地上的李景隆捂着熊猫眼缩成一团,那身潇洒银甲全是脚印。
朱棣转身,大步走到朱权面前。
这次没犹豫。
没嫌弃臭味。
他一把将地上烂泥一样的弟弟拽起来,狠狠揉进怀里。
“没死就好。”
朱棣声音发闷,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哽咽:“没死就好……你要是死了,哥咋跟大哥交代……”
朱权愣了一下,眼眶湿润。
“四哥……”
“行了,别嚎了,丢人。”
朱棣松开手,粗鲁地用袖子擦掉朱权脸上的血污:“好歹是个塞王,把你那鼻涕收收!”
他解下带着体温的大氅,把朱权裹成粽子。
“走。”
朱棣弯腰,一把背起朱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