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名衣衫褴褛的犯人被拖上来。
为首那人,头发结成饼,满脸黑泥,身上那件织金皮袍却还没烂透,那是北元名义上的大汗——鬼力赤。
“跪下!”
押送的千户没废话,照着鬼力赤腿弯就是一脚。
咔嚓。
骨裂声脆得瘆人。
“嗷——!”鬼力赤惨叫,脑门狠狠磕在地上。
曾经草原上的狼,如今就是一群待宰的羊。
“这就是鬼力赤?”
朱元璋背着手踱步下来,围着鬼力赤转了一圈:“一股子骚味。当年徐达都没逮住的泥鳅,让你给掐住七寸了?”
“爷爷,不仅是逮住了。”
朱雄英走到鬼力赤面前。
鬼力赤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里全是怨毒,嘴里叽里咕噜骂着蒙语,唾沫横飞。
啪!
朱雄英反手就是一耳光。
鬼力赤身子一歪,两颗黄牙混着血水飞出三丈远。
全场死寂。
皇太孙当众掌掴战俘?
这不合礼制?
去他娘的礼制!
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