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标儿……”
傅友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疼得龇牙咧嘴:“是太孙!但他把太子的魂穿回来了!”
“这就是太子爷!!”
蓝玉从泥水里爬起来,眼眶红得滴血。
为什么淮西勋贵只服朱标?
因为他护犊子,能带着他们砍人,还能带着他们分肉!
现在,朱雄英不仅继承了那份护短,更带着一股比朱标还要狠、还要绝的疯劲儿!
“锵——!”
横刀出鞘。
刀锋指地,血槽里还挂着吕氏的血珠子。
朱雄英转身,面对着五万名早已红了眼的京营精锐,面对着三千名宛如恶鬼的青龙卫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刀背拍了拍胸口的护心镜,发出当当脆响。
“这是孤父亲的甲。”
“父亲穿着它,没死在战场上,没死在冲锋的路上。”
朱雄英声音嘶哑:
“他死在了床上!死在了自己婆娘喂的粥里!死在了一群只会下毒的阴沟老鼠手里!!”
“这口气,孤咽不下去。”
“告诉孤,你们这群带把的爷们,咽得下去吗!!”
“杀!!!”
回答他的,是一声震碎漫天风雪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