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罐里黄烟刺鼻,焦玉连眼都不敢眨。
成了!
看着碗底那块废铁被一滴黄水活活溶出一个窟窿,他激动得浑身哆嗦。
成了!神机营的火炮,内膛能用此物打磨,射程至少再远三十步!
这是大明横推天下的底气!
他猛地抓起地上的图纸和炭笔,刚要记录数据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,破烂的木门连着门框被人一脚踹飞!
风雪倒灌,炉火飘摇。
焦玉心里一紧,顾不上来人是谁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保住原液!
他直接伸手去端滚烫的瓦罐。
“呲啦!”
掌心传来一阵烤肉的焦糊味。
焦玉疼得五官扭曲,却死死咬牙,硬是把瓦罐稳稳端下来。
“姓焦的,你又在煮什么狗屎?”
尖锐的声音传来,工部郎中陈勉捂着鼻子,满脸厌恶地跨进门槛,身后跟着几个差役。
“陈……陈大人……”焦玉把烫烂的左手往袖子里缩了缩,心头直跳。
陈勉看都不看他,一脚踢翻旁边的煤筐。
“好大的狗胆!工部这个月的例炭都不够分,你竟敢偷精煤,熬这锅毒水?”
一顶“偷盗国帑”的大帽子直接扣下。
“不是偷的!”焦玉急了,“这是下官拿这个月的口粮钱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