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繁荣的王朝,凭什么下那种脑残国策?
百战百胜的战神,凭什么在关键一哆嗦上犯猪瘟?
他们看不懂,于是学会了骗自己。
用“天命难违”、“阴阳相克”这些神神鬼鬼的词,把逻辑漏洞强行糊上。
不糊不行啊。不糊上,他们这辈子学的玩意儿,就全成擦屁股纸了。
大儒叶子奇跟进一步。
“别特么骗自己了!”
老头双手向天。
“老夫活了七十载!修了一辈子假书!今儿个,老夫亲手把这张老脸撕给你们看!”
他指着那堆羊皮。
“什么色目!那叫萨姆!那是盘在极西之地,靠经商和传教,把一个个文明吸成干尸的寄生虫!”
“他们卡死大宋的钱袋子,逼死王安石!他们拿元朝皇帝当提线木偶,把汉人当成锅里的两脚羊!”
老头声音带上绝望的哭腔。
“他们改了咱的史书!把黑的说成白的!把咱祖宗拿命填出来的抵抗,写成猪狗不如的内耗!”
“咱们这帮自作聪明的读书人,就跟瞎子一样,趴在人家拉的屎上,品了几百年的微言大义啊!”
轰!
这话太绝,如万钧大锤,直接砸碎了所有文臣的天灵盖。
大殿死寂,只剩下一片粗重的喘气声。
开济的双手狂抖不止。他引以为傲的断案逻辑,被两位大儒生生撕开一条口子。
以前读不懂的糊涂账。
以前强行略过的悖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