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差事,老军头们照样会拼命去办。
“李九江呢?”
朱雄英放下茶盏,身体向后靠入椅背。
“趴在地上哭爹喊娘,还是叫嚣着要进宫告御状?”
听到这番问话,蒋瓛那张常年冷硬的脸庞,极其罕见地抽动两下。
这位大明锦衣卫头子,居然卡壳了。
他在极力组织词汇,好让接下来的情报听起来不那么离谱。
“回殿下。曹国公他……挺高兴的。”
朱雄英拿茶杯的手直接僵死。
蒋瓛咬着后槽牙,复述暗探的原话。
“曹国公脸被打全肿了,却摸出随身带的鎏金小铜镜照了照,当场大笑出声。”
“他骂老将们是妒忌他的惊世才华。”
“说老将们越是跳脚,越能证明他那套大局观彻底碾压了时代。他说这是……时代交替的必然阵痛。”
“噗——”
朱雄英再也绷不住,直接喷出一口热茶。
他将茶杯重重磕在案几上,大笑出声。
“这个蠢货!”
骂归骂,朱雄英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。
李景隆不管遭逢何等毒打、都能靠着清澈的愚蠢疯狂完成自我洗脑,实属天下难找的极品工具人。
这份张狂自信,加上出挑的算账能力,远比蓝玉那种纯粹武夫顺手得多。
“传孤的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