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越是气急败坏下黑手,越能证明本公的兵法战略,领先他们整整一百年!”
“这,便是独属于先驱者的光荣伤痕!”
大堂里底下的书办把头全埋进裤裆,肩膀疯狂抖动,快憋出内伤了。
朱高炽张着嘴,下巴上的软肉直哆嗦。
算数比鬼还精的脑子,这会儿彻底宕机。
被人套麻袋打成这副德行,脸都被鞋底板印包浆了,居然能编排出如此清新脱俗的烂理由?
曹国公这脸皮,定是拿金陵城墙的青砖一层层糊出来的!
“噗嗤——”
朱高炽终归没憋住,鼻腔喷出一声怪响。
他赶紧抬起胖手捂住嘴,极力挽救局面。
“对不住……国公。我……我是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。”
“哼。”
李景隆一脸高深莫测,大度地摆摆手。
“世子不必遮掩。你也觉得那些抡刀子的老将愚昧可笑,对吧?”
这番跨频道聊天,彻底压垮了朱高炽的防线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朱高炽大笑出声,整座肉山在椅子里前仰后合,双手直拍大腿。
桌案一震,旁边装糕点的瓷盘翻倒,白玉般的云片糕滚落一地。
十六岁的少年,面对一个顶着猪头脸畅谈先驱伤痕的活宝,理智崩溃得稀碎。
“哎哟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曹国公你……你这大局观真绝了!”
“领先一百年……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