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青石板,不是黄泥土。
那是太孙下令,工部日夜赶工铺出来的第一条水泥官道。
平整得能跑水珠子。
此刻,那条路上正跑着十几辆特制的重型四轮马车。
车轱辘碾在路面上,发出闷雷般的轰响。
马车上拉的,是一筐筐黑得发亮的优质煤炭,是一摞摞沉甸甸的精钢锭,是堆成山的羊毛。
这条路,就是大明的血管!
它把北方的煤、辽东的铁、草原的羊毛,源源不断地抽吸进金陵城。
然后变成炉子里的火、变成工厂里的机器、变成精美的毛衫。
最后,换成一箱箱白花花的现银,运进太孙的实业总局。
“北边彻底打通了!”周胖子两眼通红,喘着粗气:
“鞑子不打仗了,全在给大明放羊!那车轱辘上面拉的哪是货?那是金子啊!”
旁边,徽州木材商汪掌柜一拍大腿,悔得眼泪当场飙了出来。
“当年博览会!太孙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,要一百万两入场费。咱们嫌贵,舍不得割肉!”
汪掌柜扯着自己的头发,狠狠往下薅。
“胡万三那头死肥猪交了!苏老抠也交了!钱百万梭哈了!”
“现在呢?人家头顶‘皇商’御赐金匾,用退役老卒当镖师,走太孙特批的水泥官道!辽东和草原的货,全让这三家给包圆了!”
汪掌柜猛地捶打桌面,震得茶杯乱跳。
“那是经商吗?那就是拿麻袋往自家金库里装钱!”
降维打击。
太孙用皇权特许、修路基建,再加上武力护航。